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叶三清想着横竖挨一顿骂,便先去楼外楼请安。此时楼外楼厅门紧锁,婢女侍从如数屏退,叶三清刚想敲门,又想着自己这个时候去岂不是找死,便耸了耸肩溜回账房乖乖呆着。
待到晚饭时间,庄主自己回房吃了,整个山庄的气氛才终于缓和一些。叶三清吃罢晚饭,想着叶英还没那么快吃完,就先到剑冢等着了。
没想到叶英早已经在那处抱着剑,盛夏没了花,附近的银杏叶也是绿油油的,他似乎也看得有滋有味。
“大公子。”
“嗯。”
“海棠娘子,很欢喜。”
这不过十三岁的孩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孩子气的笑。
“庄主是为何而怒?”
“不打紧。”
叶英虽是这么说,但庄里这样人心惶惶还是头一遭,但叶英不说,他就不再追问。
叶三清笑了笑,“也给了她一根剑穗,十分欢喜。”
枪上锁剑穗有何用?叶英一下没能想明白,叶三清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剑看。他的剑上,也系着剑穗。
叶英注意到了叶三清的眼神,点点头,“嗯。”
今日父亲盛怒乃是他今日得知他的一个旧友送来了断绝情谊之书,似乎加入了个什么教派,他一时怒极险些把山庄都给掀了。叶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