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期待的那样洒脱,或者快乐。此时已经是初春了,天气微暖,就连柳絮都悄悄地钻出了几丝,飘浮在半空之中。佳南摁下了车窗,眯起眼睛望向窗外。
“小姐,欧洲好玩儿吗?”沈容坐在副驾驶座上,带了几分小心翼翼问她。
“好玩儿。”
“回来的机票不好订吧?听说那边机场都挤满了人。”
佳南心里咯噔了一下,却若无其事地笑着:“嗯,我运气好。”
车子很快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来,走进电梯之前,沈容有些踌躇着说:“小姐,先生他这次手术很成功,可是医生说了,之后他恐怕都不能太操劳。”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如果我说……我想帮爸爸做些事,你会帮我吗?”佳南低了低头,踌躇着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懂——”
电梯门打开了,沈容笑了笑:“小姐,你能这样想,先生也会很高兴的。”
进入了专属病房,佳南才知道之前为什么沈容会坚持要自己回来。
父亲身上横七竖八插了许多管子,闭着眼睛,静静地睡在病床上。而她怔怔地站在床边,看着他的鬓角,有些惊诧地发现……爸爸竟然有了这么多白发。
一直以来,他难道不都是精神饱满、发丝乌黑,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中气极足的吗?为什么自己离开了三个月,却忽然衰老成这样了?
因为许彦海工作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