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碧波慢慢转过脸看她,宛若看见了鬼,矢口否认道:“你说什么呢?”
杜孺人立即冷了脸,她悄悄靠近了刘碧波一些,在她耳边说:“我提醒过你的,入了齐王府的门,以前的事趁早放下,你为何不肯听我的,这次是我撞见了,如果我没碰上呢?你预备怎么办呢?”
暖阁里酒菜飘香,香烟袅袅,盆子里的炭烧得旺旺的,置身其中,宛若阳春三月,刘碧波却仿佛被兜头泼了一桶冷水,“你、你都看见了?”
杜孺人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是啊。”她说着款款站起身,望向李汝宓那边,“王妃要走了,可惜了今天的宴。”
李汝宓从赵王府回来就病倒了,吃了药虽然好了些,也日日躲在房中不出门。
宇文攸变着法的哄她开心,她有时笑两声,人却总是呆呆的。
秋蝉说琴儿当时说要小解,才走开的,但她不相信琴儿那么大的姑娘了,会无故溺水。
到底是谁下这样的狠手?
杜氏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可以排除了她。
除了杜氏,还会有谁呢?赵王府的人都不认识琴儿,跟自己也无冤无仇,就算真的有仇,也不会对自己身边一个婢女下手。
李汝宓手里拿着话本,歪在引枕上只管出神,连宇文攸走进来也没察觉,等她看见时,人已经在她旁边坐下了。
“我今天得闲,带你去骑马可好?”
“赵王府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宇文攸听她又问起这个,神色也凝重起来,“我今日散朝后问过兄长,他说虽然暗中访查了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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