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语气也和缓下来,“你一味愚忠,丝毫不懂隐藏自己的心思,好在你托生在了李家,有车骑将军给你撑着头顶那片天,否则坟头的草不知长出几茬了。总之,你自己胡闹就罢了,不要带累你妹妹。”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李寔脚下一软,差点虚脱,震惊过后,他又被巨大的无力感和愧悔没顶,是啊,如果没有父亲,自己恐怕早跟外祖父一家在九泉下团聚了,手无四两力,除了多读了几本书,似乎真的一无是处。
“你没事吧?”宇文攸见他这个样子,伸手扯了他一下。
李寔甩开了宇文攸的手,挺直脊背站好,“莫要小瞧人,总有一天,我会不用再依靠父亲。”
“我等着。”宇文攸唇边露出丝笑。
李寔又道:“往后对我妹妹好一点。”
“这个不用你交代。”宇文攸说着,转身便走。
院中一个婆子追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卷书,向李寔道:“大郎君,小姐让奴才把这个交给你。”
李寔接过,示意婆子退下,随手翻了翻,递给了宇文攸,“你的?”
宇文攸接过,“方才落下了。”他手指抚平书页时,眼前再次浮现出方才小门口女子惊慌的神色,双睫轻颤,就像是夜风拂过花枝时,簌簌摇动的花瓣。
虽然一把火烧毁了几间僧房,但法事却未受影响,一场水陆法会引来许多洛阳城中的百姓观看,多年未曾这么热闹的白马寺,因为一场法事,再次受到世人的瞩目。
李汝宓不便抛头露面,每天只在房中斋戒诵经,等到法事做完,兄妹两个再次重金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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