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云泽那小子去哪了?晚饭也不见他下来吃。”
“在楼上睡觉吧,他昨晚又通宵了。”
“吴妈,你去叫云泽少爷下楼。”
褚褚日记:
我很少回想起我来孟市时的那场车祸,它就像梦一样。不过,我却深深地铭记着我车祸后醒来时的场景。
那个和我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红着眼对我说:安诗,我的女儿,终于找到你了。
那个伟岸的英俊的男人拿着DNA报告向我证明:你是我们的女儿,你回来了,我们很开心,很开心。
那时的我,是很开心的,因为我终于在漂泊之后,找到了我血脉的家。
当我得知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时,我很庆幸,我庆幸是我被带走,被迫离开幸福的家;我庆幸是我承受着打骂的折磨,而不是曾经和我住在同一个子宫的妹妹;我很庆幸,我庆幸是我漂泊后归家,而我的家未曾因为我的走失而分崩离析,家不成家。
可是,后来啊,我怎么变得如此失望。
大概是被要求我是一个不能见光的替代品的时候;大概是我的亲生父母以我的养母威胁我的时候;大概是我渴求父母的关爱却求而不得的时候;大概是我看到这世间还有许许多多像我一样走丢的孩子而他们的父母却始终不曾放弃的时候。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爱也一样,当一次次的失望之后,爱就随着一次次减少。
我还在渴求什么呢?
不。我不渴求了。
我只希望,我从走的地方来,我还会从来的地方走。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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