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俗世的巅峰,那这正教又当如何?
墨镜重新戴上,他指了指查文斌手中的那柄剑道:“如果是我死了,请用它刺穿我的胸膛。”
看着查文斌有些疑惑的表情,黑墨镜哈哈大笑道:“因为,我不想死后被人再算账。”
他又接着说道:“很多年前,你师傅的前头曾经还有一位师兄,大其三岁,他的天资在你师傅之上,被视为是天正一脉百年难得的奇才,阴阳术上的造诣早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就已达巅峰之境。
“二十二岁那年,他孤身一人前去终南山,那里被视为是道家北斗。以少年之资与当时的无道子掌教在圣坛论道,后拜别茅山掌教一尘道人,同年再与龙虎山滴水道人谈道论法;二十三岁,入西南,上蜀山;二十四岁,修鬼道,从此别理天正一脉。
“这只眼睛,便是你那师祖亲手打瞎得。”
“你,”查文斌当即双膝就欲跪地,那黑墨镜已经提前拖起了他的身子道:“受不起了,我已经是被逐出师门的罪人。”
查文斌已经挣扎着跪了下去:“师叔在上,晚辈查文斌拜见。”说完,又重重给黑墨镜磕了个响头。
起身后,他对黑墨镜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师叔即是家师师兄,晚辈理应行礼。”
“好、好好,老马还是收了个不错的徒弟。”
“那我的身世师叔是不是也了解?”
“哎,”黑墨镜拍了拍查文斌的肩膀道:“现在不是时候,等我们出去,我会原原本本的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这一线天,我走在前头,你们都跟在我后面。”
一线天,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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