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线。查文斌手中没有大范围的照明装备,因此自己也就勉强看个大概,他能看到两侧的山谷开始向内收拢,远处那条路颇有点“一线天”得感觉。
“走还是不走?”脑海中闪出这个疑问,顺着图往他进来的地方原路返回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能否遇到走散的人可就不好说,以这里的复杂情况来看,手中没有地图要想凭自己的双腿走出去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找到人是他眼下最急迫的,那道一线天看着就不是那么好走,地图上的打的问号很有可能是那具死尸也反复推测过还不敢去所以才留下的。
人未走近却已经感觉到一股寒气正在眼前缭绕着,查文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道:“好阴的地界。”
走近一瞧,一线天的两侧各有一个巨大的符号,那符号查文斌也不认得,感觉像是字,又像是图画。光线很暗,看上去模糊的很,犹豫再三,他举着蜡烛还是一头钻了进去。
用冰窟窿来形容眼下是再也合适不过了,室外的温度本就是偏热的,这个季节人的衣着都很单薄,迎面那股冷风即可就让查文斌脚下的步子停住了,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开始互相打颤。
有一种冷是温度上的冷,而还有一种冷则是深入心底的冷。在冬天的季节,同样的温度,一人行走在荒野乱葬岗的林间和行走在到处冒出炊烟的村庄,其感觉全然会是两种,前者会觉得更加冷。
裹紧了自己的衣服,查文斌点着蜡烛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窄的地方只能勉强侧身通过,往上则是无尽的黑暗。两边都是光溜溜的黑色石头,那石头的光泽度极好,蜡烛照上去的反光都能给人当做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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