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
这些“道士”身上有些本事,学的杂但不精,会画符却不一定能念出完整的咒语。没有正儿八经的拜过山,也没有道观,师傅通常也不是职业道士,绝大多数的连老子的《道德经》都没有看过,更加别说需要早上起来做功课。
没有接到活计的时候,他们也许是农民也许是小商小贩,更或者是处蹭吃骗喝的江湖混混。这些人做法的时候不讲究,手上的家伙事倒有一套,青铜做的铃铛那是镇上的铜匠收工打的,所谓的桃木剑到底用的是啥木料谁也不好说,谁家有个丧白事可能就穿了条白色破汗衫来了,裤腿子上兴许还沾着水泥。
法事完毕,有说有笑的先去宴席上喝得个脸红脖子粗,下午继续一手扯着鸡腿一手摇着铃铛绕着棺材板板继续念那带着浓浓口音教人不懂得话语。
这些道士通常不止一个,而是有多个,负责吹唢呐的吹唢呐,负责敲鼓的敲鼓,敲着打着每逢高潮的时候,大家再一起开口唱着念着。那些其貌不扬的“道士”们,你可能觉得眼熟,这不是昨天还挑着二百斤玉米棒子走十公里的山路的隔壁村大叔吗?
这些人平日里各自忙着各自的家事,到有活的时候互相一齐聚,这外块钱便开始挣起来了。既然是团队合作,那就有个分工,不仅有分工还得是分个三六九等。
怎么分呢?
通常这样一个组合是四个人左右的团队。其中“法力”最为高深,也就是手中拿着桃木剑,腰上挂铃铛的那个便是这个组织中的老大,就是大法师,在这个组合里,人们称他为“一手”。
好的一手通常是半路出家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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