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细雨中。
钭庆利赶紧起身给他拿货,才拿了一点又转过身来问:“敢问你这东西是拿给谁用的,不同的地方要的东西是不同的。”
“哦”门外那人的头依旧被斗笠盖着,“是给我家一个亲戚用的,他去世了。”
钭庆利一听,这是桩不错的买卖,热情地问道:“男的还是女的,多大年纪,身材啥的知道不?要准备寿衣的。”
“跟我身材差不多,男的,三十二岁。”门外的声音幽幽飘了进来。
钭庆利眼珠子一转立刻说道:“啊?这么年轻啊,那肯定舍不得走的,年轻人去世一般都会比较凶的,得找人看看,做场法事,否则将来可能会对家里不利……”这一通台词他是再熟悉不过了,滔滔不绝的念完那人却还在门口站着,只是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