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铁皮里压结实晒干,撞针猛地砸向这个铁皮就会发出火花,从而引爆枪膛里的火药。这玩意儿没引爆,那就会出现哑火。
阿爸见那黄麂还在,便又换了一根新的引线。
瞄准,击发,“啪”,又哑火了。阿爸有些急了,赶紧再换,结果一直到身上带着的十来根引线全部打完,也没一个着的。
反观那黄麂就是不走,就在你跟前晃悠,他赶紧又悄悄下山,准备回家拿新引线,恰好下来的时候在路边遇到了我家一邻居。
“干啥呢?”那邻居问我爸。
我爸如实说道:“山上有条麂子,打了十来枪了一枪都没响,这不回去拿引线去。”
那人听了张大个嘴,心想我爸是不是疯了,这地方的麂子谁都知道是打不得的,便说道:“不是说这是条成了精的麂子,打不得吗?”
我阿爸那人好面子,人家这么一说,他还就不走了,怕人家笑话他胆儿小,便说道:“笑话,我打的麂子没有十条也有八条了,什么时候这玩意儿也能成精,等明天上我家吃肉去。”
这邻居是个嘴馋的家伙,一听有野味吃,立马说道:“这样,你在山上等着,别让它跑喽,我回去叫小忆他妈给你送引线来。”
我爸一想也是个理,便重新上去守着那麂子了,一看,这家伙还在原地,就没走过。
很快,我妈就接到消息了,大晚上的,她也不放心把我一人丢在家里,便找了盒引线抱着我打着手电一块儿去了。
那祠堂后面的小山坡,路不怎么好走,满是荆棘,带着我是越发不方便。我妈便跟我交代了,让我就在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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