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营地。
这个营地只有数百残弱守军和伤员。袁军有必要在这儿浪费逃命的时间?
雉更赶紧回去找华佗和华无双,让华佗赶紧撤。
正如之前所料,华佗坚决不走。任雉更把马都牵过来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和华无双一起将其架起,往马上拖,华佗还是不肯丢下他的伤员。
“医者父母心。”华佗泰然的答道。
华佗不走,华无双自然不肯走。
雉更也不忍弃他们而去,向华佗跪拜后,去找了守营的将领。
而且历史记载的华佗命不至此,想必此番也是化险为夷了。
量那些败兵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屠杀没有抵抗力的伤员。
就是二战期间,根据《日内瓦公约》,双方军队的医护人员也是不能杀的,虽然某岛国当时视公约如无物。然而我华夏两千年的文化积淀,奉行儒家思想,断不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
雉更穿着军医的白袍,带着一众军医立于营前。守将率领守营的将士,持弓箭隐藏于暗处。
“来将可是彭安将军?”雉更认出了彭安。
“正是!”彭安答道。
“彭将军,我营只有卸甲的伤员,无粮草辎重,也无伏兵。山下有一条小路,将军可从此过。”雉更答道。
“你是何人?”彭安问。
“在下是军营的军医。”雉更答道。
“军医?”彭安笑道,“你一小小军医,为何众将听令于你?”
“非也,彭将军明察,并非守军听令于我,而是我方实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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