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
“为何?”吉安不解。
“吉大哥可听说,曹孟德梦中杀人的故事?一般人想近他的身都很难,更何谈杀他了。”雉更看着残破的屋顶上方透见的那小片星空,道:“再则,天命自有所属。吉大哥信命吗?”
吉安目光满是沧凉:“我信。”
“我劝吉大哥断了这个念头,孤身杀贼恐难成事。不如在外还有番作为。”雉更恳切的说。
“作为?吉安不知道何为作为。父母兄嫂,一家几十口人命皆在地下,吉安不能苟活!”
吉安血海深仇在身,雉更知道劝不动他,便不在多言。
吉安给雉更铺了一个稻草搭的地铺,安顿其歇息。自己却在火堆边守了一夜。
天朦朦亮,雉更被吉安喊醒。
“吉大哥,我们去哪里?”雉更揉揉眼睛问。
吉安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架手推车,让雉更坐上来。
“带你去治腿伤。”吉安笑道。
“吉大哥不是说不便买药吗?”雉更心有疑惑。
“我父亲有一世交,现也在邺城。之前怕连累他,没有去打扰。今为姑娘的伤,在下愿意一试,我想他不会不管。”吉安言。
“吉大哥,你还是不要为我冒险。你身上还有大仇未报,雉更岂敢让大哥置身险境?”雉更心有不安。
“昨日城内官兵搜捕了一整天,料想他们也需要休息。此刻还早,华神医的住处离这里不远,可以一试。”吉安心中有所准备,所以不慌不忙的答道。
“吉大哥,那位神医姓什么?”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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