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对面那个女人，眼神又惊又痛。
“皓文……你怎么会在这里？”姜瑶瑶吓得花容失色，她惊恐地看着顾皓文，心开始剧烈地跳动着。
“是啊，我为什么在这里，呵呵……”顾皓文回过头，“这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皓文你听我跟你说……”姜瑶瑶试图挽回什么，却看见顾皓文失望至极的冰冷眼神，连她的触碰都感到厌恶至极。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顾皓文苦笑着，他感觉到心里好像有一块沉重的大石头，重重地压在他的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心里一阵恐惧，在这个沉重的真相背后，是他这辈子再也无法偿还，无法承受的悔恨和遗憾。
顾皓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都开始在颤抖。
他突然想起一些很多年前的事情，想到他和顾浅凉渐行渐远，到后来甚至反目成仇的各种事件。
他想起四年前，他误会顾浅凉找人强暴了姜瑶瑶，当场言辞激烈，用最恶毒的语言把顾浅凉刺激得脸色惨白。
当时他只顾发泄自己愤怒的情绪，为顾浅凉歹毒心肠感到恶心。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顾浅凉吓得浑身发抖，身子蜷缩在一起，她当时一定也很害怕。
可那时候的他在干什么？只顾抱着姜瑶瑶，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
顾皓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当那些陈年往事一件件开始浮现，他才发现那些是他永生不能原谅自己的罪恶负债。
曾经有一个大冬天，他亲眼看见姜瑶瑶浑身湿透地躺在别墅门前的湖边，他想也不想，就认定是顾浅凉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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