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成远脸颊两侧细小的绒毛和他因疼痛而紧绷的双肩。
有些脆弱感,她想。
“来来来,那个小姑娘。”校医朝发着呆的林之南挥挥手,“替你男朋友敷着,我去给他配药。”
林之南听话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冰袋,轻声反驳:“我不是他女朋友。”
“哎呀。”校医眯眼,“我又不是那些老师不让你们早恋,你们这些小孩子啊,就是忒谨慎。”
她慈祥地笑笑,眼角挤出几道细纹。
“敷好了,轻点劲。”她嘱咐,然后勾出自己白大褂口袋里别着的圆珠笔,出门就往药房拐。
林之南接替校医坐在病床旁边的小板凳上,左手托着谢成远的腕部,右手手心覆着冰袋。
她低头,睫毛颤颤。谢成远的伤手搭在她的左手上,灼烧的像个火球,右手手心里冰袋的触感却是极其寒凉,冷气绕过指缝就要沿着手臂攀援而上。
谢成远的手指放松的蜷起一个小小的弯,林之南能看到他手心里驳杂的手纹和指腹上磨出的薄茧。
“谢谢你啊。”林之南觉得除了道谢她好像没有别的好说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