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菌,还嫌弃似的抖了抖衣角。
林之南:“......”
妈的死直男。
她这少女心还没燃起来就直接被谢成远手动敲碎了,连升起的感谢之意都烟消云散。
“谢成远,我是虫子吗?”林之南看他还在摩挲自己的衣服,忍无可忍地问。
谢成远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她的脸颊和额头,嫌弃简直要挂满一张脸,“都是汗,离我远点。”
他拨了下车铃,抬着下巴示意林之南,“赶紧进店里去吹空调,我怕你下一秒又要因为中暑倒在这儿。”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说好了,这次我可不扶你了,我怕摊上事儿。”
“稀罕!”林之南脑袋清醒了一点,抓着面巾纸擦汗,边擦边说:“等我哪次再晕了,就专门往你身上倒,少说也能讹个千八百,我就靠这方法让你倾家荡产。”
“那你还挺恶毒的。”谢成远知道她在开玩笑,配合应声。
这时候街角拐过来一辆自行车,余思源那个拖把头在人群中十分醒目,厚厚的头发连夏风都吹不开。
贝梨的白裙子在后方飘飘扬扬,林之南瞥了下头,正好看到贝梨坐在余思源的后座,白皙的手还抓着余思源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