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食食品,你平时都吃这些吗?”
“嗯,我没有空做饭。而且也不会做。”
“以后我来做吧。待会我去买些厨具、调料、食材,你定下预算?”
“还有一个月才能拿到第一笔工资呢……”我惨兮兮地说,同时在手机上把支付账户的权限开放给星。食材虽然有政府补贴,并不比方便食品贵很多,但长期依赖依靠政府和研究院接济生活,我对“支付”这件事情,敏感又害怕。
“你放心,我只买些必须的。”星似乎已经查看了我的账单,笑着安慰我说,“研究院工资很高的,再艰苦一个月,就能脱贫致富啦。”
我也笑,过了一会,装作不经意地边吃边说:“还是等我下班了,一起去买吧?这些年城市的变化还是挺大的,而且你一个人也不好拿东西。”
星歪了歪头,目光很软,没有恶意:“你心虚的时候,表现很经典又很明显。幸好研究院不是那种需要表面功夫的工作场合。”
我无言以对,星又补充道:“人们对人工智能的态度,并没有比十二年前更恶劣。不用担心。”
我想了又想,组织了好一会语言,才用破罐破摔式的语气对他说:“饭桌上不要玩手机。”
星立刻就笑了。这是以前爷爷还在的时候,常说的话。那时我还抗议说:“星也在偷偷玩手机!你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