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狠,她都是那副温温和和的表情。
让她……闷得很!
烦!
讨厌!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没好气瞪她,心情更加烦闷。
“易绵绵害你受伤所产生的一切费用,都有且只有她自己承担。”黎欢淡淡地说道。
傅卿卿有些不屑:“难道我家还缺她那点钱?”
“她缺,”黎欢说得很平静,“但我不会插手帮她,其他人也不会,这些钱,她必须自己想办法,而且,她也必须亲自来道歉,你提的要求,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她都接受。”
傅卿卿哼了声,没作声。
“我说过,我不是来求情让你放她一马的,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会纵容她。只不过,我知道你把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