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再出现,纪深每天看看书、写写策划,日子过得挺充实,三餐也有人准时送上门,基本没什么可烦恼的。
到年初六,郑厉才再次找了过来,不为别的,只为了泄泄火,一连几天不是去拜年就是去参加宴会,简直要把他憋坏了。
这期间郑厉甚至还遇到两个把试图用拙劣手段爬他床的家伙,郑厉自觉自己没把“傻子”两个字刻在脑门上,早上起来想来想去觉得都是纪深害的,不由开车直奔纪深住处。
一见到人,郑厉立刻直奔主题,既不废话,也不温存。
纪深也知道郑厉找自己没别的事,全程乖乖地配合着,没有丝毫抗拒,仿佛一朵任人采撷的花。饶是郑厉已经上过纪深不少回,还是觉得纪深太会勾人了,实在不该怪他下不了这张床。郑厉掐着纪深的腰逼问:“你这么浪,以前有没有勾/引过别人?”
纪深把脸埋在郑厉怀里轻轻摇头,像是在否认,又像是在讨饶。
郑厉骂了声“艹”,逼纪深抬起头给他亲,他怕自己被纪深蹭出来,那太丢人了!
郑厉把这几天憋着的火都泄完了,才勉强放过纪深。
纪深体力到底还是没郑厉好,被郑厉抱去清理后又沉沉睡去了。
郑厉穿好衣服准备出去玩,看到纪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面又挪步过去坐下,随手翻看纪深桌上的书和文件。
很好,基本还是他看不懂的玩意。
郑厉把东西都扔回桌上,起身出门去。这节骨眼上找他出去的自然又是龚浪他们,有上次的教训在,龚浪没再怂恿郑厉把纪深带出来,只一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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