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拖出去!”
叶栾陡然明白李韫之要自己干什么,就要带她上前时,她身子却僵了没动。
“放心,我绝不会害你的,大概就磨墨铺纸而已,再凭你的巧言善辩平息皇上的怒火,快来。”
叶栾瞥见李徽身后确实有张摆放了笔墨的桌椅,只得跟着他走了过去。就要到面前时,她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什么,一会儿才张开。
如今这种情况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只是沈绥还没出现。
“皇上,叶栾带到。”李韫之乃礼部侍郎,只需躬身行礼。而叶栾尚且一芥草民,却并不下跪。
保持袍袖遮住脸的姿势,李韫之怕她是第一次见李徽吓傻了,不停拉她袍角。在别人眼里像只是因为草芥木讷而短暂僵滞,因为叶栾终究袍幅一翻,洒洒然下跪在地。
李徽的脸看起来十分刻薄,他眼底青黑,绕着叶栾行走的脚步虚浮,道:“叶栾啊叶栾,怎么不是生在长安城的人才?”
李徽的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