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傍晚,叶栾提着书回到院子。身后突然响起敲门声,她回头开门,是多日不见的沈绥。两人都愣了片刻,叶栾像是惊异他在自己这平凡日子里的突然造访,竟是她先开了口,察觉沈绥的神色有些异样:“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很久没看见你了”,他的眸光落在叶栾的衣襟上,“到隔壁吃饭吧,我来接你。”
叶栾提高手中荆条捆着的书册道:“我放好书就来,麻烦你等一等。”她回了屋子放下书,又从木柜暗屉里抽出一包物事,细心收入袖中。
偌大的屋檐撑起一个空堂,里面摆了张桌子。沈绥有意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哪知沈老重重哼了一声。
叶栾看向他,沈老精明的双眼好像能洞察些什么,直直看得人发虚,然后他重重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桌面。没办法,沈绥和叶栾只得各坐沈裕章的两边。
一场饭局却没有吃多少饭菜,叶栾刚夹了一筷绿油油的秋葵到碗里,沈裕章便问道:“你现在在长安,准备考试,还做些什么?”
“在大雁塔旁边的书舍担任书官。”叶栾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也就是修复孤本,编纂古章,管着一些更本没人理睬的书罢了,听说还可以给别人看?”沈裕章的言辞中带着长辈普遍具有的严格,何况是他这样本身就是高官的。
叶栾放下筷子,淡然自若,语速不徐不疾地解释道:“其实也并非无人理睬。晚辈所管理的书馆常有人到访,上至三岁小儿学骈句辞韵,下至迟暮老人忧古朝兴衰。借书,便是借给这些需要书籍的人。”
他没有再问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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