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进,随之窜来的风中裹挟浓厚苦药味。之后的事情,叶栾便记不清了。
这一日醒来,天光昏暗。已是两日后的黄昏。叶栾偏过头,发现肩边有长发铺散,乌黑柔软。她不禁伸出手去勾起一缕,却没勾住,发丝从指间带起如水般沁凉柔软的触感后轻轻落回她的肩头。
千回百转的磨折势必挖空人心,巨大的虚空惹人进入更离谱的胡思乱想中。沈绥还在沉睡,叶栾忽地想,昏睡中都有沈绥在,好在她感受不了对方。但醒来后,无论是搽药还是缠绷带,对她这个从小不呆闺阁的人来说不算太难为情,何况两人的光明磊落中兼怀不知何时升起的信任。但有一点无法不芥蒂,只是单纯的、甚至是他几近霸道让她靠在他怀里。
沈绥是坐在床边蒲团上的,头枕双臂在床铺上。她静静坐起来,药就在矮桌上凉着,伸手拿起,一仰而尽后眉头便很不自然地扭在一起。
“需要蜜饯么?”当药碗挡住叶栾的视线时,沈绥便醒了,他眼神微微惺忪,注视着叶栾的表情。
叶栾摇头,放下碗,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蹲坐久了压得腿麻,沈绥撑着床沿慢慢站起,道:“你身体大好了便走。”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又碰了一下后背,道:“伤已好了,这几天就走吧。”
沈绥目光清浅,像在给她时间思考和确定,但叶栾复而躺了下来把自己遮盖严实,发白的唇无力地扯了扯,习惯性做出笑的模样,道:“怎么,郎君嫌有个病秧子拖累吗?”
沈绥探身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然后
分卷阅读3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