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望。
她想,那么,是时候了,去长安罢。
敲响知县府大门后家仆还以为叶栾要找宋邦商讨救灾这些事,急着要赶她走。叶栾不多说什么,将手里东西交给家仆。一共有两封,第一封是“引荐信”,家仆看见了,面上没什么动静。再看后面那张,“休致书”。家仆迟迟疑疑地接过,又打量了她好半晌。
知县府后不到一刻,天便黑了。叶栾借着街上两排的灯笼,披一身风尘寂寂然走了一阵。黑夜里看不见高出围墙的竹子,但能看见门前悬挂的灯笼,与别家不同的色彩,很膨盛的火焰在通红纸张里燃烧,对于向它渐渐走近的叶栾,竟有一种关于旺盛生命力的感召。
太晚了,叶栾记得他们总是很早便歇息。她有些头晕,在最后一节台阶上坐下,微仰起脸,让风将她鬓上碎发向后刮。
她忽然想起在承天官驿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坐在台阶上,之后沈绥就出现在她面前了。今晚呢,她头抵住墙壁,微勾起嘴角来,竟有些期待。
片刻后,叶栾怔怔然面对眼前漆黑,一动不动,像睁着眼睛睡觉的样子。后面响起“吱呀”一声,一个人跨过门槛,慢慢走了出来。
他蹲在叶栾身旁,但叶栾还是保持头抵墙的姿势,好像没有注意。沈绥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一个很小心的动作。叶栾没有回应。沈绥忽然察觉不对,伸长手臂揽住她另一边肩膀,将她带进怀里。
感受到一些别人的温度和气力,叶栾如梦方醒,缓缓抬起头,望见他下颌的弧线和微垂的眼眸,是看着她的。
叶栾不动声色地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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