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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羽叶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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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与事实尽管总能在电光火石间回到她的行动中,但对于当时事件而言,毕竟无用。
    “有时,经书会成为捆束人内心情感的存在。治本的嘉言格论如果本于他们无用,又何必要强迫自己放下屠刀。肉/体上的痛苦自然而然成为是最直接最理所应当的方式,”沈绥拈起她上一步走的黑子,放回她的翁碗中,然后一颗颗整理棋子,“你把它埋在后山上了?”
    “嗯,很高的地方。它的腿还健全的时候,经常跑到高山上去,回来一身苍耳子。”她一一拾回白棋,放进棋笥。
    棋落陶翁,声声脆响如玉珠流泻,她偏头一边注视手里下落的棋子,一边说着:“小时候听别人说,人死了后会有魂灵,魂灵是完整无缺的。动物却不是。它腿上残疾,直接埋葬在高山上,它一定很喜欢。”
    “它跟着你,有多久了?”沈绥一直没有问,是因单从叶栾少有的在意程度来看,这只狗在她身边的时间可能会以年份计。那是他所不具备的许多年,她孩童时的琐末经历以及从孩童到少年的显著变化,在他能够见证的记忆里几乎是一片空白。
    “九年。”十年前,她被迫离开长安,这十年里缺失的一年里,她先是在河州瘟疫里失去了母亲,又辗转回到长安求助却被故人闭门不见。这些详细的往事叶栾没说,只是将手里的黑棋笥交给他。
    末了,自己走出去,坐到廊下楣子上,偏头望着那一处料峭绿竹。望累了,想累了,去灶房喝碗粥,免得被饿醒,就回去睡觉。
    枕着木槿叶的香,不知怎么,睡前模模糊糊的,好像能听见隔壁房间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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