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强。”
“过”字之后有短暂的停顿,因那时沈绥突然伸手从她的背后轻滑过去,手堪堪揽住她的和脖子,慢慢将她翻转了过来。背部朝上,让她整张脸都陷进了枕头里。
松松垮垮的衣服被脱下,凉而滑的触感走过她的皮肤,她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
尽管已经替她清理过一次并敷好了药,但再看见,沈绥还是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他突然觉得,连呼吸用力也会让手下这副孱弱的身体受到伤害。
一条血印,抑或说是从皮肉间挖出来的一道渠壑,从肩胛狰狞蔓延至腰部,所到之处血肉模糊。
很疼罢,但这个人一声“痛”也没喊。
沈绥正往上面轻轻撒药,注意到叶栾的目光,看过去,听她忽而问:“会留疤么?”
“不会,”他伸出修长的指头散匀药粉,“如果你肯好好养伤的话。”
沈绥低头继续擦药,他知道叶栾还在看他,但好像又没有看他,只是出了神而已。但沈绥不能忽视她浑然不觉大胆的目光,索性拿了干净外袍罩在她身上,然后趴下身体枕在她枕头旁边。
“你在想什么?”他问。
叶栾只能露出半张脸,深黑长眉减了病气,比平常女子较为深邃的五官再次焕然起一种难以形容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