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往哪里走不知道。
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倾倒,她整个人翻滚下去。疼痛裹住了身体,她被巨大无形的痛楚压制在地面。尝试睁开眼睛,就有液体往里窜,同时又好像被什么糊住。
她动动手指,没有知觉。要张开嘴,疼痛也跟着被扯开。
她晕过去,又痛醒,还是在原地。体力有所恢复,而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体上,她感到自己的伤口正被一次次割裂。
不能睡在这里,她站起来,又倒下去。此刻她有无比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拖着残破的身体向前爬去一段,伸手摸到对面是一堵墙。
有墙就有人家,在这地方,她记得的住户只有一处。手掌颤抖着移上来贴住墙,拍了拍,声音小得听不见。
像破败老朽的机器,她的呼吸在她的身体里搅动着过于声势浩大的嘈杂。她撑着墙壁站起来,仰头看见有树枝从墙内探出,弧度陡峭却茁壮。
她艰难地伸出手,刚碰到叶子,那树却突然消失了。接着,墙壁蓦地疯长,高高地将她阻拦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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