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搭建起的粗木,微张了嘴,一口一口地呼吸。
她的脚往前缓缓移动,很顺利地伸长,这很奇怪,因为大多时候,黄狗都是趴在她的桌子底下的。而且今日,她回到衙署时,黄狗没有像往常一样拖着腿出来迎接她。
她蓦地想起什么,拍起桌案站起来,突然冲出去。
遇上迎面来的刘则忍,他脸上挂着淤青,稀奇地瞅着叶栾着急情绪的样子。
她的语气有些急促,“你没有没见过我的狗?”
刘则忍摊开手,摇摇头道:“今天早上瞧它摇着尾巴出去了,还以为是去找你了呢。”
“一直到现在?”
“一直就没见过。”他双臂交叉,两手插进另一边的袖子里。
老杂役走过来,叶栾同样快走过去问他,收到的都是同一个答案。
叶栾跑过公堂,几个差役拦住她好意询问,她只是摇摇头,立马扳开了拦住她的手。她提腿要跑,肩膀却被重重拍了一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