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商人主动找上门来,说是已经从你那里收了钱若郎君是真心帮助在下,在下……”
她的后半句话从唇齿间瞬时被打回腹腔,所有声音都静止下来。叶栾缓缓往下看,自己的唇,被人伸出了根手指轻按住。
指腹上薄凉的温度,贴在她温热的嘴唇上。力度不轻不重,像一根沾了水的羽毛落在上面。
“在下,在下什么以身相许这种话,就不必了,”他靠过来道,明明说得是轻浮的话,语气却意外淡然,“我帮你,你不必顾虑那么多。”
叶栾放开双臂,后退几步离了他的手,面色如常,冷淡而坦然:“那么沈郎君到此处,只是想纯粹体验一番监察考试的感觉?”
“听说礼部侍郎在途中遭遇匪贼,赶不上考试。沈某家父也是朝中官员,代替学政一职,无甚不可。”
好一个空头大白话,说出来不痛不痒。
风接二连三地刮,叶栾双手插进大袖,客客气气道:“某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