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声响,会为一流,形势愈发凶狠。
刘则忍狠狠一拍响木示意底下安静,叶栾拿出一本书,上写“平楚县志”四个大字,众人顿时收声,张大了眼睛去看。当然,不是说看清楚了就能够认得。
叶栾眉目锋凛,站在高台之上,风吹起她的发带,洋溢起一股难以说清的端严隽秀:“县志中写明,八年前平楚县一直以种植黍稷为主,为了谋求产量而改种麦子。众所周知,麦子喜温热不耐旱,你们或许没有考虑过挑剔的麦子是否能够适应平楚县的土地。”
“我们种了八年,不照样好好的。今日才来说土地不合适?”正是前些日在衙署里带头闹事的赵家娘子,她捋起袖子叉起腰,从人群里站起来说话。
她对前些日衙署里差役们的蛮横行为十分不满,台上的差役们看见她,也恨不得冲下去摁住那炮火连天的大嘴。
罗莺在她旁边一个劲地扯她衣角,满脸焦急。那彪悍的赵家娘子歪下腰,故意用很大的声音对罗莺说:“当官的没什么区别,惯会欺负我们老百姓没文化。听她胡扯些什么,现在咱们要的是赈济的灾粮!”
一辆马车在绿荫浓密的小道里驰行,接近高台处刚好有树木参差相挡。那马车停下来,里面的人伸出三根手指捏开帷帘,露出一双眼睛。
沈绥的目光,目标准确且直接,落在正被无数矛头相对的那个人身上。
“第一,我叶栾也在毗邻的瀚安县生活多年,同样依山傍水看天生存,完全没有必要坑害隐瞒你们。第二,无论身为知县或者县尉,考虑农田、作物与气候间是否契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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