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唯一有失气势的地方,无聊无趣,众人散去。
袁明焕的脸几乎贴在纸上,半晌,从纸面后缓缓移除脑袋,长大了嘴,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叶栾。
“真的,要这样做?”
“是。”她收回手,卷起纸,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为什么不是今天”他看得明白,那上面写的措施对平楚县来说可谓惊天动地,极有可能引发争议甚至反抗。她肯定也明白,只是明知,还会?
“东西还没有到。对了,方才听他们说,你还是个举人?”
支支吾吾了半天,袁明焕抬手挠着自己的脖子,道:“没什么用,不如县丞当年是解试第一名,可以授个体面点的官职。如果你遇着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不管怎么说,我好歹个识得字的。”
叶栾没有作声,片刻,却笑了出来。
“多谢。”她的语气没有面容上体现的那般活跃,反而很轻,轻飘飘的。
“没事儿。”袁明焕第一次看见她的笑,尽管很浅,也使他不得不雀跃起来。想起家中还有事,告别后便飞快跑出了衙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