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好笑的愣头青罢了。
“不知郎君是如何得来这张纸的?”当今皇帝如果没看见这张写满她字迹的纸,那么应当是被某些就此有筹谋的官宦拦截。
叶栾向来记性很好,认人也不差。她已经开始想象身边这个暂且可以称之为自己“旧人”的男子,刚从沙洲到达岷州,手便迫不及待伸向了长安,以至于人未到达,便从报复她的人手里,重新得回这张纸。
但他拿到这张纸有何用只是还给自己么?
沈绥捋着袍袖,不紧不慢道:“你的请愿书在依照流程经过各部门的手里时,被私自偷看。”
叶栾好像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但这毕竟不是使得她被人盯上的直接原因,她点了点头,静待下文。
“那些官衙里各式各样的请愿书堆在一起都快霉烂,或许你的请愿书也本会被搁置在那里很长时间最终废弃掉。但你的请愿书一到,他们看见你的名字——叶栾。鼎鼎有名的少年魁首,便争相一睹风采。”
叶栾冷吸一口气,又忽地轻笑了一声,道:“难道是他们看了,另被有心之人传了去?”
“没错,”他轻呷一口茶,“从那些惫懒官员手中拿到你的请愿书很容易。不过你一定又会想为什么我人在外,还极快专挑了你的拿到手。”
位首之人太过聪明,叶栾微微蹙眉,目光从靴面,袍角,腰带,渐渐滑到他的衣领。却在看见衣襟边一处纹样时,眸光顿了下来。
“为何?”她按捺住自己突然升起的别的心思,淡淡说出了这两个字。
沈绥注视着她看自己襟边纹饰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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