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所出的子女算得上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呢。
段氏不是个合格的嫡母,却是个称职的主母,为秦松生儿育女、孝敬长辈,还捏着鼻子认下了秦松拉回来的一个又一个妾室。
秦松跟她夫妻十余年,出了事却能毫不犹豫地写下休书,这实在令人胆寒。
当然,秦绮不会同情心泛滥到去怜悯段氏,若不是她手段略胜一筹,这姑侄俩在寿宴当天就能把她一个闺阁女子逼死。她原本是想把段氏送去陪她侄子的,后来考虑到段氏死了自己还得替她守孝三年,就留了她一条命,日后再徐徐图之。
“怪不得母亲去的这么早,在这么个虎狼窝里熬着,摊上个冷心冷性的夫婿,气也要气死了。”秦绮感叹着,“真是‘为人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秦绮已经迫不及待逃离寿阳侯府宅子上方逼仄的天空了。
她握住葫芦形白玉佩,再次进入了隐藏其中的玄妙空间。《摄魂篇》的功法书册在她面前一页页翻开。她能翻开的最后一页已经接近书册的末尾了。
学会蜃楼术后,秦绮又学了几个新的术法,但是功用一个比一个鸡肋,练习几遍后她就丢开了。她期盼的能撒豆成兵,焚山煮海的仙人功法连个影子都没有。
眼热地望向白玉书案上的另一册书卷,秦绮心想,或许它是《摄魂篇》的后续功法呢?这样她学完《摄魂篇》后就不至于无路可走了。
可惜路还是要一步一步走的,秦绮开始诵读一个名为“望气术”的术法的口诀。
《摄魂篇》所载的望气术与算命先生口中说的望气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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