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阳侯府的姑娘。”
胡氏不高兴了:“瑞哥儿是我的嫡亲侄儿,就算不是嫂子所出吧,但也是伯府继承家业的长子,怎么会配不上?亲上加亲正是美事。”
“这京城里谁人不知你家胡太夫人的心思,”昌定伯没办法,只好把话跟妹子挑明了,“我可不敢从她老人家虎嘴里夺食,到时候妹妹你也落不下好。”
伯府连年走下坡路,昌定伯一向是夹着尾巴做人的。
昌定伯担心段氏做下糊涂事,苦苦劝道:“妹妹你可要慎重,府里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能同时惹上你夫家和西宁侯府两家。你那个大伯子可不是吃素的,别为了瑞哥反把自己搭进去。”
段氏实在是不甘心,可看兄长这一幅胆小怕事的样子又无可奈何。
几番劝说不成,段氏只能怏怏地离开了昌定伯的书房。结果没走几步,就撞见了侄儿段瑞本人。
“瑞哥儿,你怎么走路横冲直撞的。”段氏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段瑞是从旁边的游廊跳出来的,吓了段氏一跳。
“见过姑母。”段瑞拱手长揖至地,“多日不见,不知姑母身体可还康健?家中表弟表妹可好?”
“家里都好,劳你挂念。”想到兄长的拒绝,段氏提不起精神来,随口打发着,越过侄子往前走。
段瑞仍垂着头,低低地说:“我刚走到父亲的书房,听到姑姑在跟父亲说话就没让下人通报。听说……姑姑想把大表妹许给我?”
问者有意听者有心,段氏一下子精神起来,她给左右服侍的人使了个眼色,跟着她的丫环婆子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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