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表哥就这么直接进来了,也没个人提前通报一声。她和李晟是姑表亲,长大后再时常见面就算是不合礼数了。虽然秦绮和李晟两个人都不把这个放在心上,但这个府上还是有人惦记着这一点的。通常情况下,舅母会很快赶过来隔开他们俩。次数多了后,秦绮也开始自觉避开表哥。若不是因为这是外祖母的内室,她多半会避到屏风后面。
兰草把黄杨木的托盘放到吴氏床铺旁的矮几上,然后端起盛着黑色药汁的青瓷碗,膝盖一弯半跪在床前,对吴氏说:“老太太,该用药了。”
闻着药碗里飘出的难闻味道,吴氏皱了皱眉:“放在那边吧,我一会儿喝。我先跟晟哥儿说会儿话。”
“这……”兰草捧着药碗的动作僵住了,她求助地看着身边两位年轻的主子。
真是老小孩啊。秦绮探身向前,正准备开口劝说,在看到表哥的动作后又停住了。
“我来吧。”李晟直截了当地说,示意兰草把药碗交给他。
兰草犹豫了下,还是照着做了。
“祖母,这药若是凉了就没有药效了,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喝了这药您的病才能好啊。我还准备了杏脯,您喝完这药尝一个,保管甜到心里。”李晟用哄小孩的口气劝着吴氏,右手则用汤匙舀出了一勺药汤,送到了吴氏的唇边。
吴氏无奈地咽下这口药。
开了个头就容易多了,吴氏一口一口地喝下了李晟喂过来的药汤,末了还含了一个杏脯在嘴里。
吴氏本来精神就不太好,跟秦绮说了一会话,又被过来探望的孙子逗着笑了几声,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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