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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从星剩下的两节晚自习,算是泡汤了。
脑袋里本来就不够清明,被易桢的“阿星”一叫,基本已经算乱成浆糊。
叫她阿星的人很多。
舒再再,以前的一些同学,还有家里的哥哥们,对她基本都是这个称呼。
但没人能把这两个字叫得这么让人心动。
她闭上眼,想象少年站在夜色里开口。那两个字像是从他喉间滚了一圈,微哑低沉,属于男性的声音。
怎么办。
她趴在桌上,悄悄回头看了易桢一眼。
好么,那人还是一脸平静,坐得笔直。眼睫低垂,左手压着纸,右手片刻不停,在计算什么。
梁从星默默地把头扭回来。
这人,也太迟钝了。
不知道叫女孩子的小名很暧昧吗?撩人不自知,真可恨。
易桢在纸上写下一个答案,微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