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心里悄悄地打起了鼓。
这些天,她虽然缠着他问问题,但基本都是表面功夫,私下里依然拿来混——不然也不至于才考这么几分。
试卷上好几处错漏都是易桢先前讲过的内容。梁从星在考场上没想起来,这会儿看着却觉得熟悉。
她抿了抿唇,半晌,小心翼翼地问:“我还有救吗?”
女孩子声音很轻,杏仁眼里写满了楚楚可怜——不过易桢看出来了,她并不是真的在为分数难过,而是怕他发火或者不耐烦,在先发制人。
止住思绪,他眼皮微垂,把试卷移到她那边:“我们一道道来看。”
梁从星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怕易桢说,算了吧,你扶不上墙,我不教了……
这口气松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