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可是我就不是那块料子,我看不进去呀。这样逼着我,我迟早要疯。你怎么不为我说说话?”
叶大夫不好多管别人家事,遂不再多嘴,诊疗完毕便走了。方夫人叹气道:“亦安啊,快些回去歇着吧,明早起来,过来跟你父亲道个歉,啊?今儿在外头吃饱没有?要不要来点宵夜?”
方亦安看了眼父亲,自觉愧疚,但是一想到他平日里总对自己那样苛刻,就很不高兴。敷衍着答声“知道,不用”便退了。
墨奴书奴服侍着小少爷睡下,自个儿也去休息了。方亦安躺在榻上,毫无睡意。脚腕子还在隐隐作痛,他却满脑子都是方才父亲那些气极伤人的话。
什么“废物”“傻子”“迟早闯出大祸来”这些字眼,对十岁的方亦安来说,真是非常令人沮丧了。方亦安扑在枕头里,呜呜哭了起来。
方得仁由方夫人伺候着服了药,到了后半夜便醒了,也没力气再追着儿子夫人抱怨,摆手让夫人早些去休息。他一转身,去了三进府门内妾室寰容房内。
方夫人将凉透的药碗搁下,也是有苦说不出。老爷时常为了儿子和她争吵,去年又买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作妾。老爷不说,她也明白,这是嫌弃自己生的儿子不争气,想再多生几个罢了。
方夫人卸下在人前的端方笑容,苍老之态尽显。她抬手摸摸已开始爬上皱纹的脸,眼中浮现出一丝恨意。
第二天,日头刚晒屁股,方夫人就过来叫醒了儿子,给他换好衣裳,带他去书房向方得仁认错。方亦安不情不愿地去了。
方得仁昨夜虽生了大气,但被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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