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拥挤。
“你一直生活在这?”陆宸远虽然调查过她的过往,可亲临又是另一种感受。
楚清欢点点头,她的东西并不多,装了两个行李箱,只需取下母亲的遗照,就可以说再见了。
陆宸远专注的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她的遭遇,很为她心疼,他想或许自己该为她做点什么!
楚清欢抱着母亲的遗像,想着顾氏父子的所作所为,鼻尖阵阵发酸,接着被搂入温柔厚实的怀抱。
“想哭就哭吧,以后有我在,怕是没有哭的机会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比誓言还要铿锵有力,穿透她的耳膜直直落到她的心坎上。
楚清欢背脊一僵,抬眸看向身后的男人,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两滴晶莹,剔透玲珑,倒映着男人真诚的神情。
“不要对我太好。”
她怕自己会沉沦,最后像母亲一样信错了人,错付了终身,一辈子活在苦难里。
她是个缺爱的孩子,又很胆小,渴望被爱,也害怕被爱。
陆宸远抿紧了薄唇,轻轻的搂着她,并没有在多言,很多时候说不如做,“我们走吧。”
楚清欢点点头,再多的留恋不舍也是无用,倒不如洒脱些。
陆宸远拎着两个行李箱跟在她的后面,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仿佛要凝结成实质。
他想:这辈子痴心一人,总要护她周全,使她日日欢颜。
楚清欢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抱着母亲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