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气盛,赌气吵架动了胎气,小产了。在之后就不易怀孕,总是习惯性流产,也便膝下空虚没个孩子。
老太爷近些年身体不好,全是这个大儿媳妇在跟前侍候,很会来事。
说到底,也是陆家亏欠人家的。
陆老太爷发过话,陆家上下都得善待人家。
这么说吧,有公婆撑腰,陆家内宅的主大夫人能做的了一半。
陆景江碰了一鼻子灰,脸上的横肉抽动两下,仍是放下了身段,“阿远,我是半截黄土埋身的人了,你全当可怜可怜我,你爷爷听你的。”
“大伯,人总归是要守承诺的。公司还有事情要忙,有什么话等晚上回老宅再说。”陆宸远拿起一份文件,下了逐客令。
“阿远,你要是不帮我这个忙,我以后天天来公司!”
六十岁的人别的没学会,倒学来了娘们的手段,陆宸远打心里看不起,淡淡的道:“大伯,你要是想找不自在,就随便。”
一句话绝了陆景江的念,苍老的脸灰败很多。
“陆宸远,你真行!我看你怎么坐稳这个位置!”陆景江戴上眼镜,气的用指头用力点点不为所动的侄子。
对于陆大伯的威胁,陆宸远充耳不闻,他接手公司时间不长,大刀阔斧的改革,的确得罪了不少人。
员工从上到下,凡是能力不行的,该劝退的劝退,该开除的开除,元老级的守旧派更是全部下放到分公司,这其中也包括陆景江。
现在眼前是没有碍眼的,可经过一次大清洗,公司上下百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