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六那坐垫也是破的,扣点棉花出来有什么关系,于是他还真就照做了,搓了一根棉条给那女人后,那女人说道:“大哥你再帮我这个棉条上点个火,夜太黑了,我走路看不见……”
七月半番外特辑2
朱六斤见那女人的举动怎么看都有些邪门,他这时才发现那油碗上面有一道黑漆漆的火烧痕迹,想起出门前老丈人对自己的叮嘱,朱六斤那心里有点开始发毛了。用夏老六的话说,他就是个文革余孽,脑子里那种激进的思想还能当做革命的火把用,坚信无神论的他掏出打火机给那女人点上道:“大妹子,你这种东西我二十年前不知道打碎过多少个,什么牛鬼蛇神我没见过?”
油碗被点上后,那女人莞尔对他一笑道:“大哥,你人真的挺好,我先回去了,麻烦你把篮子里的东西带给我公公,他就在前面岭脚下那块田里。”
朱六斤其实是巴不得她走,安慰自己道:那女人只是求个火光回头,她肯定是个活人,想着自己还是挣了一块贰角钱,那心头顿时又觉得美滋滋的。
推着车往前走不久,朱六斤就觉得这上坡是越来越难走了,车子重的慌,他以为只是上坡,到了后来一截相对平坦的地方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那自行车恨不得就要往回退了。
看着车后座的那壶油,朱六斤喘着粗气道:“小祖宗,要不是为了你我来爬这个山……”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是山路太震荡了,还是刚才那油壶没有绑紧,突然的“呯”得一下,油壶掉到了地上,朱六斤一看不好,这要是给摔坏了那就事儿大了。
捡起来一看,还好,又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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