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命该是有多大。
查文斌沉思了半天道:“找人抬下去,村里不是有个义庄嘛,先放那。”
“那?那可废弃了很久了,自从我太爷爷那辈过来那个庄可就没开过门。”
在洪村有一间老宅子,说是宅子其实也不是,也知道有多少年头了,白色的墙壁都快成了黑色,在洪村最里面的一处小山沟里。那宅子外面有一棵水杉,得有四个男人才能合围,有人说这宅子有多少年了,只需要看门口那树有多久,这么算法,估计不下千年了吧。
太爷爷刚来的那会儿,有人想打过那宅子的主意,毕竟是没主的年代,谁占了就算是谁的。那地儿除了见光少,背阴了点,那地方是真好。隔着一条三米宽的马路就是河,宅子是靠着一面山修得,横着有六间大开间,梳着两侧又各有两间,中间是个院子,占地那得论亩算。
他们到的时候,那宅子已经荒废很久了,门外到处都是杂草,听说原本宅子门口还有两对石兽,后来也不知道去向了,现在去只能看到紧闭的大门和光溜溜的台阶。宅子原本在二十世纪初是大修过一次的,当时我太爷爷就说这宅子住不得活人,怕是以前的义庄。
义庄这玩意不多见,以前人有客死他乡的都想回到原籍,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在亲人未能把棺材运回老家之前,一般都会存在义庄里。还有人死后因为各种原因,比如不能进祖坟山,不适合下葬或者是有冤屈没洗刷的,也都会先进义庄里放着,等这些事解决了再行安葬,主要是让人死后不能带着遗憾就入土。
洪村地处浙皖两省三县的交叉口,自秦朝就有史书记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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