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吗?”邀功的男人不甘心就这样被沈莳逃了,死咬着不松手。
沈莳斜了他一眼,她是挖他家祖坟了,这么和她过不去?
不等沈莳开口,范度冷冷的瞥了眼那个男人,吓得他连忙跪在地上,一边邀功,一边讨好“将军,属下也是担心有奸细溜进来,她看起来很可疑。”
“怎么可疑?”范度面无表情。
男人说“她一个女人,不可能不会烧火。”
这可怕的直男癌,沈莳也是醉了。
谁说女人就一定要会烧火,她会放火行不行?
沈莳鄙视的扫了眼邀功的男人,等着看他怎么死的,要是她是将军,这种急功近利,说风是雨的属下,不要也罢。
范度开口“来人,把这个人拖下去,杖责二十,以示惩戒。”
男人听了,还没高兴三秒,发现那些人是冲着自己去的,他傻眼了“将军,是属下第一个发现火情的,也是属下抓住纵火者,为何惩罚属下?”
“打了之后,你就知道,无凭无据,污蔑好人的下场。”范度说完,其他人都低下头,暗暗谨记今天的教训。
不敢谎报军情。
至于沈莳,范度离开时,看了她一眼“还傻站着做什么,给本将军打水。”
“啊?哦!”沈莳连忙提着半桶冷水跟上去,一步三休息,等她去了范度的营帐,半桶水只剩下桶底那么一点。
她拎不动就倒了点出去,再拎不动又倒了一点出去,总算到了营帐门口,水也就只剩下两口了。
范度看着吃力的把水倒进浴桶中的沈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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