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菊公被砸得四分五裂,余堂主在棺椁里和梵堂主也是惨死。”
死后同葬一处,也算不枉余祈痴心一场。
付尘风道:“他们二人为何会叛教?”
肆清摇头道:“我也不知,楼主只让我将他们活捉回去。”
付尘风与肆清交手过,知道她武学造诣不低,可是要将这两人活捉,怕是没多大胜算。
似乎知道付尘风心里所想,肆清继续道:“摘星楼自然还派了其他人前来,只不过我离这边近一些,早些到了。”
她沿途留下了记号,最迟明天便会有人找到这个山头上来。
付尘风道:“原来如此。”
肆清“嗯”了一声,捡起一根枯枝戳了一下火堆。
付尘风目光随着她的手动,有片刻失神。
她手指削瘦,手背上有着清晰可见的血管和青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宛如她这个人一般板正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