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都:“接一些三流商演,有些人婚丧嫁娶也会请乐队。”
晓木:“哎?丧礼也请乐队?”
吕都一副她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死亡是一件悲伤的事情,而且我们写的也不都是喜庆的歌知道吗?”
晓木被喜庆两个字逗笑,下巴抵在膝盖上,看他哪哪儿都新鲜、哪哪儿都神秘。
吕都:“你现在木匠干的怎么样?我说你也赶快去换个智能手机,有时候看到有趣的东西还能给你发个视频。”
晓木:“就那样吧,最近在休假。不想用智能机,总忍不住要上网,会看到很多不想看到的东西。”
“也是。”
俩人悄悄的叹气,客厅接地的窗帘被秋风吹的晃动,他们沉默不语。
吕都就那样在沙发上躺到了第二天早上,晓木买早餐回来时他弓着背坐在沙发上。
“你这沙发太软了,睡得我腰疼。”
晓木找来碗筷杯碟,包子放入碟子,给他倒了一杯豆浆,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这又不是我的房子。”
吕都猛地喝掉豆浆,下了两个小笼包。
“存够钱买房了吗?”
晓木歪头算了算,“加上我妈打的钱,首付可能够了,可我不想都花在买房上,万一有个急用。”
吕都:“总不可能在这儿住一辈子,万一你师父要收房子怎么办,万一他要用房子怎么办?”
晓木没想过这个问题,听他这样说不由得焦虑,要真的顾家乂急用这房子,她还真的没个去处。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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