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在心里揣摩个三四遍后就明白娘娘这话里至少藏了两层意思;第一层,皇上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不会咬钩的男人;第二层,她不是不怒不恼,而是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想明白这两层意思后,绿珠更加敬佩起娘娘来;难怪老爷将整个家族的命运都交托到娘娘的手中,光是这份胆量和智慧,都够她们这样的小喽啰学上一辈子了。
“奴婢知道了。”绿珠立刻笑得眉开眼笑,那模样就跟已经看见周兰好运到头,将要倒血霉的样子似的。
看绿珠笑的毫无心机,徐昭自然也是心生欢喜,正准备伸出手再摸一摸这丫头厚厚的发帘时,一粒小小的石子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是让她敏锐地察觉到;看吧,是谁说她成天只知道唉声叹气宛如昨日黄花的?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她的战鼓早就敲响了。
找了个借口支开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绿珠,徐昭独身一人回到了内殿。
桃花木雕琢的红木圆桌前,段清一身风尘仆仆的端坐在圆凳上,手边,整齐的摆放着三个茶杯,很明显茶杯中刚才还斟满了茶水,可现在里面却是除了剩下的茶渍什么都没有。
徐昭一边整理着腰边垂挂的吉祥如意结环,一边好笑的冲着段清说道:“瞧瞧你这一身行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宛堂堂镇北小王爷去当土匪了呢;喝口水跟拼命似的,一口气连饮三杯,你也不怕撑着。”
段清没有徐昭那么的心态,微微蒙着灰的脸上带带着一路赶来的尘埃,可是他却连擦拭的时间都没有,飞快走到徐昭面前,抓住她的手就直截了当道:“今天晚上我来接你,跟我走。”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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