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恶心而泛泪的眼睛轻轻地呼吸,等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后,这才长出一口气慢慢的坐起身:“你怎么又来了?”
段清亲自给她端了杯温水走过来:“我就没走,没想到你怎么能睡,等了好几个时辰你才醒来。”
徐昭接过茶水浅浅的抿了一口,觉得心里舒服些后对他道了声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的瞌睡劲儿特别大,到了后半夜还总是出虚汗,翻来覆去的总是不舒服。”
听她这么说,段清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真的病了?天下第一名医都在你身边,你也不知道找朱泽来给你瞧瞧。”
徐昭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不用找他,也许是前段时间总是奔波,突然放松下来有些不太适应;说起朱泽,这两天这家伙一心扑到发情的元宵身上,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对元宵这么感兴趣,那一副虔诚的模样就跟拜他祖宗似的。”
段清略微懂一些医术,看徐昭除了刚才表现出来的不适症状之外,不管是脸色还是精神都还算不错,所以也没听进去她的话,认为她只是前段时间过渡奔波所致。
只是听着徐昭用来打趣儿朱泽的言辞,跟着随口说了句:“天下人对银毛雪兔都是趋之若鹜的,要知道这东西全身上下都是宝,身上的一滴血都能解百种毒;但若真正抡起疯狂,还是北戎人最银毛雪兔最是虔诚;对北戎人来说,银毛雪兔简直就是神明般的存在,在北戎,你杀死一个达官贵人或许不会被判处死刑,可如果你敢对银毛雪兔起了歹心,那就等着被剥皮抽筋、凌迟处死吧。”
徐昭苟同的点了点头,银毛雪兔出自于北戎的雪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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