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虚位,是个笑话;一个连皇族玉牒都入不了的后妃,岂不是要人贻笑大方。”
“娘娘,要不您将这件事告知皇上?毕竟这圣旨可是他下达的,如果皇后娘娘不盖凤印,也算是变相抗旨。”
周兰看了眼自以为聪明的十三,眼中带着厉色:“你真以为这件事能够瞒得过皇上?皇上至今都不提,还不是想要装聋作哑任由徐昭胡作非为?”
说到这里,周兰的脸上带着哀色,痛苦的捂着心口,本是硬冷的语气也变得怨气十足:“徐昭除了容貌出彩一些,她有什么是能比得过我的?只有我才有资格、有能力站在他身边,帮助他匡扶社稷,帮助他治国安邦;我愿意为了他放弃天高海阔的自由呆在这如金笼子般的皇宫之中,愿意为了他牺牲一切眼睁睁的看着他对另一个女人恩宠有加而不断隐忍,我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他明明知道有了我更有利于他的江山社稷,可他还是选择一次次的把我推开,伤害我、侮辱我,甚至还任由另一个女人来践踏我的尊严;我到底还要怎样牺牲怎样做,他才能明白我才是最适合他的那个人。”
说着,两行眼泪就从周兰的眼眶中悄然滑落,带着凄然和不甘,诉说着这个求而不得的女人的悲苦。
而在这时,一个行色匆匆的宫侍正从宫外方向直奔天禧殿而来。
宫侍的胸口正放着一封刚才从襄阳城传来的快报家书,虽说这封家书从外表看和寻常时刻传来的家书一般无二,可是,在牛黄色的信封上面,一个如鲜血拓印上的‘襄’字已然表示出此封家书的不同。
宫侍是周兰从襄阳城带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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