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结结实实的给穆流溪行了一个大礼:“贱妾见过夫人。”
看着此刻匍匐在脚下的女子,穆流萍很难将那个满手是血的女子跟她联想到一起,只要一想到那一夜她正在昏昏欲睡,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头顶上飘来,待她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一双满手是血的双手时,她吓得几乎快要闭气过去。
穆流萍脸色难看,道:“我知道你现在这样跪我,一定是很不服气。”
蝉儿温顺的又行了一个大礼:“夫人说错了,贱妾十分感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哼!救命!真是可笑。”穆流萍小声嘀咕了几句,接着道:“我问你,是不是那个面遮白纱的女人要你这么做的?在偌大的襄阳候府中,除了你,还有谁是你的接应?”
蝉儿抬起头对着穆流萍轻轻地笑,虽然是跪在地上,却穆流萍却觉得此女子的气势实在是太强悍,就算是让她跪着,她依然无法压下她身上的傲气和肃冷;反倒是她,像是被她拿捏了一般,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夫人,我家主人说您是自己人,所以贱妾才会在杀了世子后向你求救;可你刚才的那番质问,究竟是何意?”
“谁跟你们是自己人,我也是、也是……”
蝉儿像是没听明白穆流萍言辞中的拒绝和疏离一般,继续对着她叩跪一声:“不管怎么说,贱妾还是要感谢夫人出手相助,夫人尽管放心,贱妾懂的分寸,不是万不得已,是万万不会再劳烦夫人的;夫人努力了这么多年才掌握上侯府的实权,贱妾先在这里恭喜夫人,同时也给夫人吃颗定心丸,以后这侯府还是跟以前一样,贱妾也跟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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