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周围的翎羽卫们活活冻死了。
他才慢慢回过神,跟着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色。
裴峥看着她的笑容,痴了;直到徐昭点头,说了句:“嗯!我知道。”
徐昭怔了怔,跟着轻然一笑;如桃花般美好的嘴角似乎漾着令人芬芳的香气,蛊惑着要人想要靠近。
裴峥慢慢松开手,清润的眼睛里漫着星碎的光泽,像是一汪泉水,将她暖暖的轻轻包裹:“阿昭,不要委屈了自己。”
徐昭回头,看向裴峥俊逸清秀的容颜,眼睛眨了眨,无声中不解的询问。
‘啪。’的一声,手被人从后面拉住。
说完,徐昭就转过身,欲要往山丘下走。
徐昭不知道裴峥的心思,只是在埋首在臂弯冷静了许久后才扶着膝盖慢慢的站起来,活动活动因为长时间蹲坐而发麻的双腿,这才回头看向因为她而停下来的队伍,目光落在那辆低调奢华的马车上,嘴角一撇,看向裴峥:“我现在没事了,咱们还是回去早些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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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徐昭的女人,就像一颗顽强的树苗在悄无声息间扎进了心房,树根滕饶,将他的整个心脏牢牢地捆缚;他不愿挣扎,只愿就此沉沦,哪怕前方是穷山恶水,也甘之如饴的全力承受;因为,他清楚地看清了自己的心,离开她——便是地狱。
还记得当初惊天鼓一响,还记得当初她言辞恳切的对他说出要帮他的那番话时,他就知道,这辈子他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他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利用她,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对她视而不见。
父王曾说过他,是个极为重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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