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势越来越糟糕、生活越来越困窘。
衙差们被傅天泽问的哑口无言,他们当然不敢说他们在这些军属们面前做下的猖獗之事,只要一想到那位主子的狠辣手段,他们连站立都不稳。
傅天泽冷眸凌厉,看着被他逼问的不敢言语一声的衙差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记得,上次你们来此霸凌欺辱的时候我就说过,你们若是再敢来,我定让你们付出代价;既然你们不将我的话当一回事,那今日,我就让你们真的长长记性,免得过段时间又忘了。”
所有围观的诸人在听到傅天泽的话后,都心领神会的后退了数步,将一个诺大的空位留出来给他;而衙差们,在看见这些动作后,俱浑身一颤,颤抖的声音这次连遮掩都遮不住:“傅天泽,我们……我们可是清河王爷的人。”
“清河王爷家大业大,每日操持国政、劳苦功高,死一两个看门的狗他是不会在意的。”傅天泽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软剑。
“傅天泽,就算王爷不管我们这些下人的死活,可是,你就不怕这件事传到他人耳中?最后递到本就对你们镇北军心存忌惮的太后面前?要知道,太后将你们迁移至此是为了什么,如果让太后知道你们连看守的衙差都如此不放在眼里,难道就不怕太后对镇北军更存猜忌?”这句话到是说到了
?”这句话到是说到了正点上。
只是,落在傅天泽的耳中,却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多谢你的提醒,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放你们走了。”傅天泽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几个衙差慢慢走去:“镇北军军属被圈禁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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