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问出这个问题后,她却渐渐地冷静下来,在他清亮干净的眼瞳下,慢慢的咬紧牙关;还记得在年幼的时候,她曾不解的抬起头看着那个曾经站在最高处的少年,奶声奶气的问他为何要选择连反抗都不做,直接选择一条最屈辱的自保办法;至今她都记得他当时的回答,他说他在跟自己打赌;赌自己的隐忍能够为将来换的更大的
能够为将来换的更大的成功,赌短暂的失意是为了将来让仇人品尝比他此刻更深的地狱。
那时她不懂他这些话中的意思,现在在想他那席话,却是能体会他的心境;当一个人别无选择的时候,何不把命运交给天来决定;如果天不亡我,我定比天还要活的张狂,如若天要亡我,二十年后,有能做一条笑傲天地的男子汉。
此刻,她的境遇和他该是有多相似;整整十数载的等待已经太长了,她此刻也要跟自己打个赌;赌将面前的‘少年’带到他面前,如果他真的是属于他的那道光,那她总算是也无憾这些年来为他的殚精竭虑,如果他心存不轨;在来之前,她已经在身上藏了沁了毒的匕首,纵然拼得一死,她也要让自己的这躯破败之体保护他到最后一刻。
沈凝香从随身携带的香包中掏出一支短笛,送到徐昭面前道:“这是北戎族人专门用来驯兽的兽笛,发出来的声音人是听不见的,只有经过专门训练的鸟兽才能听闻;无痕哥哥宫里有一只红嘴绿毛的小鹦鹉,只要我吹动哨声,它就会发出啼鸣;我们就能与他相见。”
徐昭伸手接过这个名唤兽笛的小笛子,只见小笛通体盈绿,润泽闪闪,一看就是用上等的美玉制成;一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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